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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詭情之我是誰(十)婚紗艳母

2017-08-08 11:07:54来源:Win10作者:Win10之家责编:swin102去评论

 重生詭情之我是誰

十 婚紗豔母

  秋高氣爽。早上八九點鍾正是一天中最讓人感到舒服的時間。方蘭和夏竹衣
在後花園的桂樹邊練習瑜珈,空氣中飄散着桂花的香味,離開地下室的喬秋蓉也
加入了兩位美婦人的隊伍。喬秋蓉和方蘭在讨論陵江化工機械廠改制的事情,雖
然方蘭的設想很好,但操作起來還是碰到了一些問題,比如一些思想保守且上了
年紀的老員工。如果陵江化機廠完全私有化,這些人将徹底被推上市場,他們肯
定不願意。他們更願意呆在國企的化機廠裏,拿着溫吞水般的工資。因爲他們覺
得,一旦改制,如果兩三年後化機廠經營困難了,私人老闆肯定不會管他們死活,
到時候政府也不管他們了,他們找誰去?另一個障礙是現在在化機廠承包車間生
産的經營者,這些人原是化機廠的業務骨幹,他們利用自身有利條件承包車間生
産,賺了不少利潤,但讓他們對整個化機廠進行改制又沒有這個能力,東方公司
要整體收購化機廠,無疑是斷了他們的财路,自然會受到這些人的強烈反對。

  「方總,白馬湖那邊還沒有正式開業,更看不到未來的前景。這時候讓這些
沒有技術的冗餘人員分流到白馬湖旅遊公司,他們肯定不願意。方總,要不我們
先改變一下做法,東方公司現在駐進化機廠也行,但不是以改制股東的身份,而
是以承包經營的身份,你們公司可以利用化機廠的設備和技術工人生産。方總可
先支付一些資金,就當是這段時間的租金,我用這筆資金來補償冗餘員工,鼓勵
這些員工出去自謀出路。我可以安排幾個員工帶頭領補償金離開公司,我想隻要
有人帶頭,總會有人願意領了錢離開公司自謀出路的。」

  「喬總這想法不錯,這些人能少一個是一個。等假期結束,我就讓東方公司
的業務經理去跟喬總談這個事情。現在承包的人怎麽辦?喬總有沒有跟那些人談
過?」

  「這些人好辦些,總廠跟他們簽的是承包合同,合同期到後不包給他們也是
正常的。現在的問題就是這些在廠裏散布謠言,說東方公司接手後會把廠裏所有
的員人都開掉,所以化機廠的員工對改制很抵觸。東方公司以承包者的身份進入
化機廠,肯定會用那些有技術的工人,到時候謠言不攻自破。難就難在那些沒技
術吃幹飯的人身上,這些人現在抱成了團,希望我剛才的主意能分化這些人。方
總,我們多管齊下,你可以先在白馬湖那邊安排幾個有油水的位置私下聯系這些
人中的領頭者,那幾個領頭的離開了化機廠,剩下的人沒了主心骨就好辦多了。」

  在方玉龍的授意下,谷梓芸同意英華公司和未來公司共同出資在陵江投資建
設安方智能設備有限公司,英華占七成的股份,未來公司占三成。作爲攻關這個
項目的負責人,夏沫在和谷梓芸達成書面協議後非常高興,即便今天是十一,夏
沫也約了谷梓芸一起去東山考察,選定建設工廠的用地。可早上卻沒見到谷梓芸
的人,問了幾個保姆,都說沒看到谷梓芸。

  「也不知道梓芸去哪兒了,還有玉龍,一大早出去跑步到現在還沒回來,我
還想讓他陪我和梓芸去東山那邊選廠址呢。」夏沫走到後花園,見三位美婦人在
練瑜珈,便過去跟三位美婦人聊天,順便跟夏竹衣抱怨一下。

  喬秋蓉聽了臉色微紅,今天方玉龍可沒出去跑步,正在地下室「懲罰」谷梓
芸呢。這都一個小時了,那大魔王也應該結束了吧?不知道女兒和谷梓芸受不受
得住那個大變态。想到昨天夜裏方玉龍的大肉棒插在小騷穴裏的充實感,喬秋蓉
雙腿不自然地夾緊了些,兩條玉腿繃得筆直。

  「夏沫,早上我看到玉龍和重月在一起,可能去哪兒玩了吧。」喬秋蓉深吸
了口氣,舒展雙腿盤坐在粉紅色的墊子上。美婦人穿着黑色的瑜珈練功服,柔軟
的背心緊貼在她的胸口,脖子上挂着紅黑相間的挂繩,一塊剔透的玉佩夾在她深
深的乳溝裏,隻露出邊緣一片翠綠。

  夏沫知道方玉龍和張重月訂婚是假的,可張重月現在是方玉龍的未婚妻,想
到大外甥那特别的毛病,一大早去找張重月,又不見人,肯定是幹那見不得人的
事情去了。想到這裏,夏沫臉上升起一片紅暈。喬秋蓉見夏沫臉色羞紅,不由得
想到那天在舊碼頭發生的事情。難道那個神秘女人就是大魔王的小姨,所以大魔
王要隐瞞她的身份?喬秋蓉時不時盯着夏沫,覺得又不太像,如果那天真是夏沫,
這女人肯定不會因爲說到玉龍和重月的事情而感到害羞。

  想到舊碼頭出現的那個神秘女人,喬秋蓉又把目光移到了夏竹衣和方蘭身上。
夏竹衣和喬秋蓉一樣穿着長款的背心和長褲,隻不過顔色是嫩紅色的,看上去就
像個年輕的小姑娘。方蘭則穿着暗藍色的束胸小背心,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經
過半年的練習,方蘭已經能做出很多高難度的動作。喬秋蓉看方蘭的時候,方蘭
正雙手撐在墊子上,整個身體淩空保持平衡,雙腿慢慢打開,拉成了一條直線,
整個人變成了倒T 字型。方蘭穿着藍色立體條紋的束身瑜咖褲,挺翹的臀部包裹
得像蜜桃一般,性感無比,便是喬秋蓉看了也心動不已。那個神秘女人不是夏沫,
會不會是這兩人中間的一個?如果真是那樣,方玉龍也太瘋狂了。想到訂婚宴上,
方玉龍抱着她的屁股一邊喊她嶽母一邊肏她小騷穴的樣子,喬秋蓉心裏又一片火
熱。方玉龍連她都肏了,又有什麽不敢幹的呢?

  「小姨,你也在這裏啊。」正當夏沫心裏想着方玉龍在中間别墅某個房間跟
張重月胡搞的時候,方玉龍出現在了花園裏。

  「玉龍,我約了谷總今天去看建設工廠的地塊,你看到谷總了嗎?」

  「小姨,今天是一号啊,你不在家休息?」

  「你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早一天确定廠址就能早一天開工建設。」夏
沫拉着方玉龍走到一邊,輕聲說道:「玉龍,聽說這别墅是根據你的意思改造的,
我怎麽總覺得這個院子有些詭異。我問保姆,她們都說沒看見谷梓芸出去,可她
也不在别墅裏,這是怎麽回事?」

  「可能在房間裏睡覺吧,你去東面屋子找她了?」

  「我就在一樓客廳呆了幾分鍾,聽負責打掃的保姆說她不在房間裏。」

  「小姨,她那屋子房間她挺多的,可能保姆沒注意到罷了,剛才我還看見安
娜和她母親在陽台上說話呢。」

  「真的?」夏沫将信将疑,到東面别墅找谷梓芸去了。

  「玉龍,看來你小姨是個工作狂啊,迫不及待想把安方智能建起來啊。」在
方蘭和夏竹衣面前,喬秋蓉還是有些長輩模樣的,站起身來看朝着方玉龍眨了眨
眼,輕扭着屁股回中間别墅去了。

  等喬秋蓉走遠了,方玉龍便坐到她之前使用的墊子上,看着兩位美婦人做瑜
珈。這時候方蘭已經用胸部抵在了墊子上,整個身體呈反C 型,雙腿高高擡起,
兩腿不時豎得筆直,又打開平放,拉成一條直線。緊緊包着美婦人臀部的褲子勾
出了美婦人肥美陰戶的模樣,看得方玉龍恨不得湊上去咬上幾口。夏竹衣也在做
同樣的動作,但比起方蘭來,她的姿态要更加優雅,至少私處的形狀沒方蘭那麽
誇張。

  「玉龍,昨天晚上你在地下室搞什麽鬼啊,連我跟你姑姑都不讓下去。」一
兩分鍾後,夏竹衣和方蘭都坐在了墊子上,問方玉龍昨天晚上的事情。方玉龍當
然不會對換兩位美婦人隐瞞什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訴了兩位美婦人。

  「臭小子,你怎麽會想到這花樣,當心政府把你當邪教給打掉了。」

  「姑姑,我這算那門子邪教,連你們才十個人呢。再說我也不會讓她們去放
火自焚什麽的,外人誰會知道。」

  「打住,你剛才說連我們才十個人,難道你這小壞蛋也想讓我和你媽跟那些
女人一樣,天天捧着信物念經?」

  「怎麽會呢,你們怎麽能跟她們一樣,你們是太日教的聖母,你們的職責就
是教育我。」方玉龍拿出兩個玉佩分别遞給了夏竹衣和方蘭。這兩個玉佩和之前
的玉佩大不相同。喬秋蓉等人的玉佩都是綠色的,夏竹衣和方蘭的玉佩卻是用極
品紅翡雕刻而成,色澤飽滿,通體流光,連兩位貴婦人見了都忍不住驚歎起來。

  其他衆女佩戴的玉佩偏方形,這兩塊紅翡玉佩則呈随圓形,正面也沒有刻以
方玉龍爲原型的炎帝像,而是刻着以方蘭和夏竹衣爲原型創作的聖母像,臉型似
方蘭,五官像夏竹衣,給人一種莊重安祥的感覺。玉佩背面同樣刻着小篆「太日」
二字。

  「姑姑,媽媽,這是入我太日教的信物,每一塊都價值不菲,就算我想多拉
人把太日教發揚光大,這信物錢我也出不起啊。」

  「我說剛才看到喬秋蓉戴了個玉佩,原來就是信物啊。」夏竹衣和方蘭相視
一笑,都将玉佩合在手心裏,閉目祈禱起來。方玉龍見兩位貴婦人一臉莊重,也
不敢打擾兩女,等兩女睜開眼才問:「姑姑,媽媽,你們這是幹什麽?」

  「你創立了這個太日教,姑姑和你媽媽當然要支持你了。教主大人,過來給
我和你媽媽帶上。」方蘭和夏竹衣放平了雙手,将玉佩托在手心。方玉龍跪到兩
位美婦人身後,爲姑姑和媽媽戴上了玉佩。

  夏竹衣摸着胸口的玉佩說道:「玉龍,你怎麽起給你創立的教派起了個太日
的名字,這名字太怪了,有些俗氣。」

  方玉龍跪在夏竹衣身後,輕輕捏着美婦人的肩膀說道:「媽媽,這個我得批
評你。太日神乃是大太陽神的意思,怎麽會俗氣呢,你覺得俗氣是你思想不夠純
潔。」

  「呸,你這臭小子還跟我說教。要說俗,你就最俗。」

  「媽媽,其實這太日就是最會日的意思,你們說,我當不當得了這個太日神?」

  夏竹衣伸出青蔥玉指,回頭在方玉龍額頭上戳了下說道:「就你行,最會日
這三個字就數你了。玉龍,小櫻這個十一不回陵江,聽她說海城金彙那邊的事情
進展很順利。你跟那個嶽林洪到底關系怎麽樣了?不會找到了親媽就把我和你姑
姑放在腦後了吧?」

  「媽媽,這怎麽可能啊。在我心裏,她比媽媽和姑姑差遠了,要不是海城那
邊還要她幫忙,我才懶得理她。」

  「我可記得某個大色魔說過要用大棒捅死人家的,小櫻對你去努力公關嶽林
洪還有些不高興呢。明天你去了海城可要多陪着小櫻,别老是去找姓嶽的。」夏
竹衣知道兒子的喜好,那嶽林洪雖然比不上她,可也是個風韻猶存的官場美婦,
正是兒子最喜歡的類型,照着兒子的習性,嶽林洪肯定成了兒子的胯下之臣。所
以在兒子去海城之前,夏竹衣有必要提醒一下兒子,方櫻才是他的正菜,嶽林洪
隻是他的小點心。

  喬秋蓉站在後窗前看着花園裏的方玉龍和兩位貴婦人,見方玉龍拿出一個紅
錢的小挂件送給兩位貴婦人有些奇怪,沒幾分鍾,她就明白那紅色挂件跟她脖子
上挂的玉佩一樣是太日教的信物。有意思,難道方玉龍這家夥入魔了,真當他自
己是太日神了,還要讓他媽媽和姑姑一起入教?

  「媽媽,你在這裏幹什麽?」張重月的聲音突然在喬秋蓉的身後響起,吓得
美婦人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死丫頭,吓我一跳。」喬秋蓉雙手撫着胸口,回頭瞪了張重月一眼。張重
月走到窗口,看到方玉龍跟兩位美婦人在花園裏嬉鬧,嬌聲說道:「媽媽,原來
你在偷看啊,回頭我告訴他,讓他好好罰你。」

  「死丫頭,剛才讓他弄得爽了,這麽快就向着他,我怎麽生了你這個白眼狼
呢。」

  「媽,我才沒有呢,入魔的是小姨。小姨還要在地下室建一個專門的禱告室,
除了每月月圓的祭禮,每逢陰曆初八、十八、二十八,我們幾個就要到禱告室裏
爲那個大魔王祈福。」

  喬秋蓉也被妹妹的舉動驚呆了,問張重月是不是真的。張重月道:「當然是
真的了,小姨現在就在地下室選合适的房間呢。她還跟我說,太日經是一部古書,
原是小篆所書,方玉龍怕我們看不懂,才讓人做了那本金書給我們看的。我不信,
小姨還帶我去看了那本小篆的古書,這兩本書以後會一起陳列在禱告室裏。我小
篆不認識幾個字,也不知道那本古書是真是假。媽媽,你以前學過小篆的書法,
肯定認識那本古書,我們去看看,那本太日經是不是真從那本古書翻譯來的。」

  「肯定是方玉龍在裝神弄鬼,憑他的關系,仿造這樣一本古書也不是什麽難
事。小月,你不會真信了吧?」

  「我是不信啊,是小姨中毒深了。媽,你去看一下,告訴小姨這是方玉龍騙
人的把戲。我們幫他騙騙安娜就算了,别入戲太深。要不然以後一個月還要祈禱
三次,太麻煩了。」很顯然,張重月對喬婉蓉搞個人崇拜沒意見,但以後要拉着
她一起做禱告,她有點受不了。

  地下室裏,喬婉蓉正拿着一把卷尺在一個空房間裏測量距離,考慮做一個什
麽樣的供奉台合适。見喬秋蓉和張重月推門而入,拉着兩人幫她測量距離。「婉
蓉,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一心對他,他能感覺到。自從你懷孕後,他對你的态度
已經大爲改變,你這樣做完全沒必要。」

  「姐,我知道你會說我傻。可對我來說,玉龍就是一個神。我結婚十年,一
直沒有懷孕,他的一小滴精液就能讓我懷孕,你覺得這不神奇嗎?」

  「婉蓉,我來找你不是跟你争這些的,聽重月說方玉龍還弄一本小篆的古書,
說那本太日經是根據那本古書翻譯來的,我來看看那本小篆的古書。」

  喬婉蓉知道姐姐學過小篆,找她拿古書看,肯定是想告訴她,那本古書是方
玉龍僞造的。「姐,我知道你和重月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勸我别搞這些神神鬼
鬼的東西。但那本古書是真的,至少我覺得是真的。如果是玉龍僞造的,爲什麽
他不直接僞造一本古籍《太日經》,偏要僞造這本《火神異志》,他再改名《太
日經》。」

  「火神異志?你說那本古書名叫《火神異志》?那本古書在哪裏?」喬秋蓉
聽到火神異志的名子,心頭大震,難道隻是重名的巧合?

  喬婉蓉沒有察覺喬秋蓉臉上的異樣表情,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就在隔壁房
間裏,姐,現在就用你的火眼金睛去識别一下那本古書的真僞。」

  喬秋蓉推開了隔壁房間的房門,果然看到金光閃閃的《太日經》和一個古樸
精緻的木盒放在一張大吊床上。難道真的隻是同名?喬秋蓉打量着古樸的木盒。
木盒是用極品檀香木精心雕刻而成,雖然名貴,但一看便知是現代工藝名。張重
月不知道喬秋蓉的心情,見喬秋蓉盯着木盒發呆便輕聲問道:「媽,你怎麽了,
難道這木盒子真是古董嗎?」

  「不,這木盒隻是個現代工藝品。」喬秋蓉深吸了口氣,緩緩打開木盒,隻
見裏面用黃絲綢作内襯,中間放着一本經折裝的古書,古書封面上寫着「火神異
志」四個小篆文。

  真的是那本古籍!喬秋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着古
老的經書,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時候她還是個妙齡少女,正跟男友
郎情妾意。有一回,她跟男友去吳京老宅,男友知道她在學書法,便拿這本祖傳
的古籍給她欣賞。那時候她還沒學過小篆,男友告訴她,古籍名叫《火神異志》,
是谯郡李監所書,距今已經有一千多年了。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她才對小篆感興
趣的。

  喬秋蓉摸着古書,眼眶忍不住濕了。她沒想到,時隔二十年,她還會看到範
家祖傳的寶貝。世事變化無常,曾經風光無限的範家早已湮滅,這本珍貴的古籍
竟然落到了方玉龍手裏,出現在她的面前,難道這就是天意?

  「媽媽,你以前見過這本古書?」看到母親眼中的淚花,張重月便猜測她母
親跟這本古書有着特别的聯系。

  「小月,這是你親生父親家裏的祖傳之物,二十多年前,媽媽跟你爸去他家
老宅的時候見過一次。小月,你從沒見過範家的東西,這本古書你就好好看看吧。」

  張重月驚呆了,她怎麽也想不到,原本以爲是方玉龍僞造了用來诳騙衆女的
古書竟然是她親生父親家裏的祖傳寶貝,太不可思議了。張重月小心翼翼地從木
盒中捧出古書,前後看了又看道:「媽媽,我不認識小篆,這上面的字識認不了
幾個啊。」

  喬秋蓉擦了下眼中的淚水,同時翻開了古書和金書。雖說方玉龍讓衆女學習
《太日經》,喬秋蓉隻當方玉龍是說着玩的,她從沒仔細看過《太日經》,現在
卻認認真真看了起來。喬秋蓉看了幾行說道:「小月,這本《太日經》就是《火
神異志》,寫得一字不差,就是換了個名字。你就對照着看,還可以學習一下小
篆文。」

  喬婉蓉走到門口,看到喬秋蓉和張重月趴在床邊認真研究兩本經書的樣子,
以爲姐姐和外甥女還在找茬,敲了敲門說道:「你們兩個發現了什麽沒有?」

  喬秋蓉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帶上了房門,推着喬婉蓉回到了空房間裏。喬婉
蓉見大姐一臉嚴肅的表情非常詫異,問道:「姐,你們這是搞什麽鬼啊?不會是
想破壞那本古書吧?」

  「婉蓉,你亂說什麽啊。我問你,那本《太日經》是你給他做的吧?」

  「姐,你怎麽知道?」

  「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麽盡心盡力啊。婉蓉,你要建禱告室,我支持你。你
給他做《太日經》,知不知道那本古書他是從哪裏得到的?」

  「我不知道,玉龍當時給我的隻有楷書摹本。我跟玉龍說了建禱告室的提議
後,他才跟我說有這麽一本古書,到時候一起放在禱告室裏,那本古書我也是今
天早上第一次見。姐,那本古書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還是孤品。二十多年前我在範家老宅見過,是範家的祖傳之
物。」喬秋蓉把《火神異志》的情況告訴了喬婉蓉,喬婉蓉聽後瞪大了雙眼。說
實話,她以爲這本古書就算不是方玉龍僞造,也是前人僞造的,沒想到竟是範家
祖傳的寶貝,還是名家作品。以前的範家是什麽地位,喬婉蓉很清楚,被範家當
作寶貝傳下來的,肯定是真品。

  「姐,你說的是真的?照這麽說,這本古書已經有一千多年了,還是名家作
品,拿去拍賣豈不價值上千萬了,可比那本金書貴重多了。」

  「豈止上千萬,前不久同時期一件書法作品,保存遠不如這本《火神異志》,
拍出了兩千多萬的價格。這本《火神異志》是名家所書,寫得又是關于炎帝的傳
說,價值難以估量。婉蓉,你現在算是玉龍身邊最得寵的,你問問他,這本《火
神異志》他是從哪裏得來的。」

  「我哪兒得寵了,說起來他現在最喜歡的還是大姐你啊,每次都射在你裏面
呢。」喬婉蓉腦子裏全是那本發黃的古籍,就是這本古籍,竟然抵的上幾十本她
做的金書,一定要把這本古籍供奉在神台上,讓這本古籍成爲太日神教的精神基
石。

  「瞎說。」想到自己子宮被準女婿灌滿了精液的樣子,喬秋蓉也變得嬌羞起
來。「婉蓉,你說玉龍他知不知道這本書的價值?他怎麽會把這麽貴重的東西就
這樣交給你随意處置呢?」

  「姐,你這話太傷人了。什麽叫交給我随意處置?放在這裏難道還不夠安全
嗎?沒人知道這本古書放在這裏,更不會有人來偷,這古書才安全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萬一不小心弄壞了,那可損失大了。我猜測玉龍
隻是偶然得這到這本古書,他也不知道這本古書的來曆,你跟他提一下,看他如
何處理。」

  京都,某實驗室裏。一頭花白頭發的季春華正和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助手讨論
方玉龍的身體。「老師,這個方玉龍還真是奇特,普通人能承受一半劑量的藥物
已經是奇迹了,這個方玉龍竟然挺了過來,而且身體恢複的速度比我們預想的還
好。我們這邊挑選出來的士兵,身體素質都比普通人好,又經過嚴格的極限訓練,
爲什麽比不上這個方玉龍呢?老師,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方玉龍弄到我們實驗室來
研究一下。」

  「胡說,方玉龍是方達明的兒子,豈是我們能随便弄來搞研究的。弄不好得
罪了人就是個大麻煩。方玉龍的身體恢複速度本來就比普通人好,上次我去陵江,
博明跟我說過這個事情,當時謝銘安也在場。我想謝銘安就是知道方玉龍的這個
特點,才冒險抓方玉龍去做實研的。謝銘安雖然可恨,但就實驗這一塊,他反倒
幫了我們一個忙。至少現在已經有一個成功的例子證明我們的研究是有用的。」
說到曾經的得意門生,季春華流露出一股難以言表的失望之情。

  「謝師弟見識的太多,受到的誘惑也太多了,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太可惜了。」
女助手談到謝銘安,也是非常失望。

  「老師,不知道原試劑對方玉龍有多在作用,我們能不能找個機會再在方玉
龍身上試一下?」

  「這個就不用了,我們現在的目标是繼續改良我們的新試劑。」關于那個改
進的新藥劑,有個隻有季春華一人知道的秘密。改進的藥劑其實是用原藥劑和方
玉龍的血清合成的,這種新藥劑大大改善了人體的受藥能力。季春華知道這是從
方玉龍血液中提取血清的作用,這血清對方玉龍自身肯定沒提高受藥能力的作用,
也就是說,方玉龍對原藥劑同樣有極高的受藥能力。季春華現在的目标是找出方
玉龍血清的奧秘,他也想讓方玉龍加入實驗項目,随時取方玉龍的血液研究。但
方玉龍是方達明的兒子,方家唯一的男丁,除非方玉龍肯配合他,要不然一切都
是空想。

  「老師,要不我們把方玉龍招進部隊,我們可以借助體檢或體能測試的名義
給方玉龍作全面檢查,甚至還可以取他一點血樣研究。」女助手同樣是鑽研這個
項目的狂熱分子,碰到方玉龍這樣一個好對象,她不想就這麽放棄了。季春華看
着自己的學生,考慮着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

  海城。方櫻和方玉龍請嶽林洪吃飯,對面的嶽林洪根本沒心思吃飯,一直看
着方玉龍。嶽林洪說一轉眼很久沒去爬山了,正好這幾天是假期,約了方玉龍一
起去爬山。方玉龍知道這是嶽林洪想單獨跟他一起出去的暗語,點頭答應了。方
櫻見嶽林洪跟情人表弟眉來眼去,氣鼓鼓地在桌下猛踢方玉龍的小腿。

  和嶽林洪分開後,姐弟倆又趕去駱家别墅,駱松柏六十六歲大壽,在家裏辦
了一個聚會,邀請了姐弟倆,夏沫則從陵江直接趕去了駱家别墅。在駱家别墅,
方玉龍見到了駱家和駱夫人家的不少老親。駱夫人老家是琹川的,離吳京和海城
都很近。作爲女主人的駱夫人見到夏沫和方家姐弟過去,熱情招待了他們。夏沫
是駱夫人的幹女兒,幫着駱夫人忙東忙西,方玉龍便和駱明軒等幾個年輕人一起
品茶聊天。

  駱明軒坐到方玉龍身邊,發給了方玉龍一根煙後美滋滋地點上了,深吸了口
煙輕聲說道:「玉龍,你不知道,我媽在家裏就是母老虎,我和我爸被我媽管得
死死的,要不是今天客人多,家裏絕不許有煙味。以後你來海城就多到我家來玩,
有你和小沫在,我媽就裝得特别溫和……」

  周圍幾個晚輩都沉默不語,駱明軒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後殺氣騰騰,回頭一看,
隻見駱夫人站在他身後瞪着他。駱明軒立刻笑道:「媽,我就陪玉龍抽一根,真
就抽一根。」

  可能是客人多,駱夫人也不能太讓兒子沒面子,低聲說道:「玉龍沒什麽煙
瘾,你别把玉龍帶壞了。」

  「我知道,就一根。」看着母親離開,駱明軒松了口氣,回頭又對方玉龍說
道:「玉龍,你瞧見了吧,要不是你在,我媽準又發飚了。」其他幾個親戚可能
知道駱夫人在家裏的脾氣,對這種情況并不陌生,隻是臉上表情有些尴尬。方玉
龍和方櫻第一次知道看起來娴淑溫和的駱夫人會讓駱明軒如此懼怕。

  駱家在酒店訂了壽宴,方玉龍和方櫻、夏沫在酒店吃過晚飯後就跟駱家人道
了别,一起回公寓。方玉龍也沒喝幾杯酒,總覺得全身發熱,有股強烈的欲望在
他身體裏流動,随時要沖出來。

  回到公寓,方玉龍立刻沖了澡,拉着方櫻進了房間。「玉龍,你怎麽了,是
不是喝酒太多了?」雖然方櫻已經由女孩變成了女人,但夏沫還在公寓裏,被方
玉龍拉着進卧室,她還是有些臉熱的,雙手用力捧住了方玉龍的臉,卻發現對方
臉上比她還燙。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就想和姐啪啪。」方玉龍緊緊抱着方櫻的身體,一張
大嘴在美豔表姐的臉上不斷親吻着,一雙大手隔着睡裙在美豔表姐身上遊走着,
沒幾下就将方櫻弄得嬌喘吟吟。方櫻被方玉龍的大手摸得淫水四溢,在方玉龍耳
邊輕聲說道:「小壞蛋,我們到床上去。」

  方玉龍本就精血旺盛,酒精讓他的血流和心跳加快,好比吃了偉哥一般,方
櫻在他耳邊這麽說,方玉龍立刻将方櫻抱起,扔到了大床上,像野獸一樣撲了上
去。自從方玉龍受傷後,方櫻有一個多月沒享受到性愛的快感,昨天方玉龍到了
海城,晚上她單獨面對變态的方玉龍,一連做了兩次,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今
天出去還感覺飄飄然的。方櫻一直告誡自己要節制,可面對方玉龍的撩撥,她又
如何能忍得了。

  躺到床上,兩人飛快地脫光了衣服。方櫻的大長腿又白又直,此刻染上了一
層淡粉色,美豔無比。方玉龍無暇欣賞表姐的美腿,雙手抱着方櫻飽滿的臀丘拉
到了身邊,将美豔表姐的大長腿分開翹在肩頭,挺着火熱的大龜頭在表姐滑嫩的
陰唇上來回摩擦着。很快,那帶着火熱激情的紫紅龜頭頂開了美豔表姐的陰唇,
帶着粗大怪異的大肉棒插進了表姐的陰道深處。

  龜頭被表姐緊緻滑爽的陰道包裹住,一股酥爽的快感從會陰一直沖到方玉龍
頭頂。那種占有和征服和雙重快感讓方玉龍感覺無比美妙,原本驕橫的美豔表姐
此刻已經成了他胯下溫柔的小婦人。

  「姐,你真美,我愛死你了。」感受着美豔表姐緊緻陰道擠壓吮吸産生的奇
妙感覺,方玉龍俯下身子,雙手捧着美豔表姐那對迷人飽滿的玉乳吮咬把玩着。

  「愛我還這麽野蠻,每回進來都橫沖直撞的,我下面被你弄得都腫了。」方
櫻下體的腫脹是她昨晚接連和方玉龍大戰兩回合留下的後遺症,即便如此,躺在
床上的方櫻依個用雙手摸着方玉龍的頭頂和脖子,一雙玉腿高高擡起,緊緊勾住
了方玉龍的後背。相比于那種脹痛感,方櫻更喜歡她的陰道被情人表弟的大肉棒
塞滿。

  「玉龍,我們今天晚上就來一次好不好?」方櫻抱着方玉龍,兩人一邊抽插
一邊親吻着。

  「嗯。」方玉龍吮着美豔表姐的舌尖用力吮吸着。明天他就約了嶽林洪出去,
方櫻的戰鬥力不足,嶽林洪這美熟婦可是饑渴着,到時候可以在她身上痛快發洩
幾回。

  方櫻翻了個身,将方玉龍壓在身下,原本插在她嬌嫩陰道裏的肉棒滑了出來。
方櫻張開雙腿騎坐在情人表弟的腰間,用好纖纖玉指撥開她的小騷穴,将她粉嫩
的陰道口對準了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噗哧!」随着方櫻的飽滿美臀向下一沉,
方玉龍的整根肉棒全部插進了美豔表姐那嬌嫩火熱的小騷穴裏。

  「哦……好漲……」方櫻扭動着柔軟的腰肢,飽滿的臀丘上下套弄起來,粗
大的龜頭擠壓着淫水四溢的陰道,發出「哧哧」的,有節奏的性器交媾聲。方櫻
上下扭擺,潔白光滑的胴體在方玉龍面前聳動着,帶着她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也
上下晃蕩着。方玉龍被美豔表姐的玉體晃得神魂颠倒,伸出雙手抓住美豔表姐的
挺翹玉乳,盡情地揉搓把玩起來。方櫻原本豐滿的潔白玉乳更顯得堅挺,原本嬌
嫩的乳頭也像初放的蓓蕾一樣舒張開來。

  「美極了……玉龍,姐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啊…………姐美死了!」香汗
淋漓的方櫻用力快速上下扭動着身子,滿頭烏亮的秀發随着她晃動身軀而四散飛
揚。方櫻快樂的呻吟聲和肉棒抽出插入小騷穴發出的淫水聲交織在一起,讓人樂
在其中。

  方玉龍也覺得他的大龜頭被美豔表姐緊緻滑爽的陰道吸裹擠壓得舒服無比,
腰臀用力向上挺動,迎合着美豔表姐的瘋狂套弄。一時間,方櫻用力向下坐,方
玉龍用力向上頂,碩大的龜頭和方櫻的花心用力撞擊在一起,還不住研磨起來,
爽得方櫻飛上了天。再加上方玉龍雙手抓着方櫻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用力搓揉,
很快就将方櫻送上極樂的高潮。

  「玉龍,是不是姐一個人讓你有些掃興?」經曆了一波高潮的方櫻依舊跨坐
在方玉龍身上,但她扭動腰肢的速度和幅度明顯變慢了。

  「怎麽會呢,跟姐肏屄是最美妙的事情。」

  「臭小子,跟姐在一起不許這麽粗俗。」聽到方玉龍說肏屄的字眼,方櫻臉
色羞紅,崩緊了大腿向上提臀,緊縮的陰道膣肉夾着方玉龍的大龜頭向上拉,爽
得方玉龍直喘粗氣。可見方櫻雖然跟方玉龍上床晚,但已經掌握了一些性交的技
巧,知道如何讓男人獲得更強烈的快感。

  「玉龍,你這麽變态,要不要姐找個幫手來伺候你?」方櫻壓低了身子,飽
滿的乳房在方玉龍的胸口和胸上劃過,惹得方玉龍如狂暴的公牛猛頂屁股,差點
将美豔表姐白花花的身子給頂下來。

  方玉龍雖然情欲高漲,可腦子清醒着,知道方櫻這麽問是在試探他,立刻義
正辭嚴說道:「不用,我有表姐就夠了,和表姐在一起最幸福。」

  「臭小子,我說的是真的,比如沫沫和未央,你覺得她們兩個怎麽樣?」

  「那怎麽行,沫沫是我小姨,未央是趙家女人,怎麽可以亂來。」

  「得了吧,什麽小姨不小姨的,我還是你表姐呢。你跟沫沫又沒血緣關系,
沫沫現在也沒男朋友,正好拿你解解饞,就當是廢物利用,省得她晚上做夢還叫
你的名字。」

  「姐,你别亂點鴛鴦譜,自古表姐弟結婚的多了,哪有姨媽跟外甥結婚的。」
方玉龍心道,你隻知道我是方家收養的,卻不知道我跟夏沫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這麽說,如果沫沫不是你小姨,你想把她弄上床喽?」方櫻騎坐在方玉龍
腰胯上,一臉妩媚地看着方玉龍。

  「當然不會,在我心裏隻有表姐一個人。」方玉龍坐起身來,抱着方櫻的腰
肢來回扭動屁股,如此一來,兩人抽插的頻率加快了一倍有餘,方櫻立刻呻吟起
來。

  「臭小子……沒句實話……張重月和夢令又是怎麽回事?」

  「表姐,張重月的事你也知道,演演戲的事情怎麽能當真。夢令是我的妹子,
我跟她可是清白的。」

  「清白個鬼啊……連我媽和你媽都知道的,你們會清白。那天晚上可是夢令
在醫院陪你的,跟姐說說,你這位小老婆……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們一起伺
侯你?」

  「姐,夢令就給我打過飛機,給我吮過……我們還沒真刀真槍幹過呢。」方
玉龍大吼一聲,抱着方櫻壓到床上,擡着美豔表姐的雙腿一陣猛插。

  「啊……啊……玉龍……輕點……啊……姐要被你插死啦……」方櫻已經到
了高潮的邊緣,方玉龍這一通狂抽猛插,将美豔表姐插得淫水直流,兩人陰部相
交之處都濕透了。美死了!美死了!方櫻身上全是汗珠,雙手緊緊抓着床單不住
顫抖着。

  「姐,馬上你會感覺更美妙的。」方玉龍雙手撐在床上,挺着胸膛扭動起屁
股來。突然間,他發現房門露出了一條縫,一個人影在門口一閃而過。方玉龍有
些驚谔,難道他名義上的小姨,實際是同父異母的姐姐夏沫一直在門外偷聽,甚
至還偷看他和表姐方櫻做愛?

  方玉龍拉着方櫻進房間的時候,夏沫還在衛生間裏洗澡。知道方玉龍和方櫻
将會結爲夫妻後,夏沫心裏就有種失落感。爲什麽方櫻可以嫁給玉龍,她卻不可
以,老天太不公平了,連公平競争的機會也不給她。沫浴過後的肌膚光滑無比,
夏沫沒有立刻穿上睡裙,而是站在鏡子前欣賞着自己的身體。雖然沒有方櫻個子
高,但她覺得她的身上更有女人味,更适合做方玉龍的女朋友,而方櫻和趙未央
兩人太男性化了,不夠溫柔。

  夏沫穿的是莫代爾的短袖睡裙,質地柔軟,觸感滑爽,穿在身上能很清楚勾
勒出女人的身體輪廓。夏沫的乳房雖然比不上方玉龍身邊幾個成熟美婦豐滿,但
和方櫻趙未央相比,一點也不小。睡裙套在身上,能清楚看到胸前兩個玉乳的樣
子和大小。要是玉龍看到她這模樣,心裏會想些什麽呢?夏沫照着鏡子輕輕撫摸
着自己的的乳房,臉上泛出一絲紅暈。

  走到客廳,夏沫發現她的大外甥和方櫻都不在。想到趙未央偷偷跟她抱怨的
事情,知道大外甥和方櫻肯定又到房間裏「談情說愛」去了。好奇心每個人都有,
夏沫也不例外,再加上她和方玉龍、方櫻小時候一起長大,彼此間很熟悉,對方
玉龍和方櫻做愛是什麽樣子更爲好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太急了,或者忘了今天夏沫在公寓裏,方櫻的房門沒有
關死,更沒有鎖上。夏沫見方櫻的房門虛掩着,一顆心頓時劇烈跳動起來。要不
要推開門偷看?還是就在門口偷聽一會兒呢?夏沫站在房門外,豎起耳朵仔細聽
着,就聽見房間裏傳出方櫻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然後就是床扭動發出的咯吱聲。

  玉龍和小櫻是怎麽做愛的?是跟小電影裏的情景一樣嗎?夏沫看着虛掩的門,
忍不住輕輕推開了一道小縫。隻見大外甥仰躺在床上,一條粗壯的小腿懸在床邊,
方櫻正坐在大外甥的大腿上扭動着身子。夏沫松了口氣,方櫻背對着她,不知道
她正在偷看。不過夏沫也不敢再去推門,就看着方櫻的半個背影在床上扭動,飽
滿的臀丘分開了套坐在方玉龍的肉棒上。之前聽夏竹衣和方蘭讨論方玉龍的病情,
夏沫知道她這位大外甥的性器官異于常人,雖然這會兒她隻能看到露出的一部分,
但足以她推測出方玉龍性器的整體尺寸了。都說老公的尺寸大,做起來持久,老
婆才性福,方櫻嫁給玉龍,那豈不是舒服死了。

  夏沫正羨慕着方櫻,聽見方櫻在問方玉龍,是不是她一個人不能讓方玉龍感
到滿足。想到大外甥的怪病,夏沫有些好奇,方櫻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讓夏
沫感到臉紅的是,方櫻竟然趁機試探方玉龍,還把她和趙未央推出去了,想讓她
和趙未央也跟玉龍上床。尤其讓夏沫感到氣憤的是,方櫻竟然說她跟玉龍一起是
廢物利用,反正她現在沒男朋友。這算什麽話,要不是她和玉龍隔着輩份,誰能
成爲玉龍的老婆還不一定呢,得了便宜還賣乖。

  氣憤歸氣憤,看着方櫻坐在方玉龍大腿上扭動着屁股,想象着方玉龍的大肉
棒在自己的陰道裏攪動,夏沫就感覺渾身發熱,一手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摸着
自己的私處。要是将來有一天,方櫻真把玉龍的一部分讓給她,她該怎麽辦?接
受還是拒絕?玉龍又會怎麽樣回答方櫻呢?

  讓夏沫感到失望的是,方玉龍竟然拒絕了。難道我比不上方櫻嗎?夏沫心裏
又埋怨起方玉龍來。不過她很快想到這是方櫻的試探,玉龍肯定不會如實回答方
櫻的問題。反正我也不是玉龍的親小姨,如果玉龍想跟我愛愛,我又該怎麽辦,
拒絕?還是半推半就答應他?

  夏沫靠着門邊,正幻想着方玉龍向她求歡,她半推半就和方玉龍性交的場景,
突然聽見方櫻說她夢裏喊方玉龍的名字,頓時漲紅了臉。她記得是有幾次做春夢
夢見和大外甥性交的情景,難道她在夢裏還叫出聲來了,正好被方櫻聽見了?

  夏沫又聽到方櫻說盧夢令的事情,原來姐姐和方蘭知道玉龍性欲旺盛,早就
準備了盧夢令給玉龍做小老婆,怪不得盧夢令現在會住在樟林苑,原來是這麽回
事。夏沫知道這個消息後有些失望,爲什麽姐姐和方蘭不選她做玉龍的小老婆呢?
小姨嫁給外甥不好聽,做小老婆總沒問題了吧?呸!我怎麽盡想些這種亂七八糟
的問題呢?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雖然方櫻說讓夏沫加入來滿足方玉龍變态的性
欲隻是試探方玉龍的,可夏沫聽見了,腦子裏總有種揮之不去的渴望。

  卻說方玉龍看到夏沫的身影在門縫間一晃而過,腦子裏不免胡思亂想起來,
趴在方櫻身上忍了兩三秒鍾。方櫻正擺好了架勢準備承受方玉龍的猛烈進攻,方
玉龍卻趴在她身上不動了,這讓方櫻倍感難受,忍不住叫道:「玉龍,你怎麽了,
快動啊。」

  方玉龍回過神來,低頭看着一臉桃紅的美豔表姐,想到一直以來都是他叫方
櫻姐姐,便輕聲說道:「姐,一直都是我叫你姐,今天你要叫我哥。」

  「不行……我是你姐……你就是小壞蛋……小色狼……」

  方玉龍見方櫻不肯叫他哥哥,用力頂了下肉棒後将他的大肉棒從美豔表姐的
小騷穴裏抽了出來,用龜頭摩擦着美豔表姐的陰唇說道:「叫不叫,不叫我就不
插你的小騷屄。」

  方櫻本就全身酥麻着,被方玉龍摩着陰唇,感覺更加難受,扭動着腰肢說道
:「啊……小壞蛋……我叫……我叫就是了……你是我好哥哥……親哥哥……快
肏我……」

  「我的騷妹妹,讓哥哥肏你那裏?快說,不然哥哥就不肏你了!」方玉龍又
挺着龜頭在方櫻的陰唇上來回摩擦,還用手指去揉美豔表姐敏感的陰蒂。

  「小壞蛋……好哥哥……快肏妹妹的小……小騷屄……」如果是平時,方櫻
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現在就她和跟方玉龍兩個人,說什麽都沒關系。聽
到自己說「屄」字,方櫻心裏還有幾分刺激感。

  方玉龍見方櫻叫他哥哥,又說着「小騷屄」的淫言浪語,将美豔表姐的嬌軀
往床邊一拉,又拿了個枕頭墊在方櫻的美臀下。方櫻的胯部高高翹起,分開的雙
腿間,那因充血而變得豔色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裏面淫水泛濫的騷肉洞來。方
玉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美豔表姐的消魂肉洞,哪還忍得住半分,擺出老漢推車
的架勢狂插猛抽,肏得方櫻嬌軀顫抖。

  沒幾下,方櫻就被方玉龍的大肉棒爽得粉臉狂扭、秀發亂飛、潔白的玉體一
陣陣的猛烈顫抖。方櫻感覺她快要被方玉龍撞散架了,淫聲浪叫着:「啊……不
行啦……快把我的腿放下來……啊……受不了啦……我的小屄都要被你肏破了…
…啊……玉龍……好弟弟……你輕點兒……饒了我吧……」

  看着美豔表姐的騷浪模樣,方玉龍的抽插越來越有力。方櫻那那又窄又緊的
小騷穴也把方玉龍的大肉棒夾得舒暢無比,于是方玉龍另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
生他的龜頭在美豔表姐緊緻的小騷穴裏回旋摩擦,一邊扭動還一邊問方櫻舒不舒
服。

  「喔……好弟弟……姐被你插得好舒服……」方櫻的小騷穴被方玉龍又熱又
硬、又粗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無比,雙手緊緊摟住方玉龍,高擡的雙腳緊緊勾住
方玉龍的腰身,飽滿的肉臀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方玉龍的大龜頭對她花心的
研磨。方櫻已經完全陶醉在方玉龍大肉棒帶給她的肉欲裏。

  知道夏沫在門外偷窺後,方玉龍變得特别興奮,不知道這迷人的小姨聽到方
櫻說的話會想些什麽。要是将來某一天,魔女三人組真的并排跪在床上等他寵幸,
那種征服的感覺是何等美妙。方櫻不知道方玉龍心裏在想什麽,隻覺得情人表弟
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裏越來越大,肏得她都快魂飛天外了。

  「噗哧!噗哧!」伴随着淫浪的水聲,方玉龍的大肉棒在方櫻的陰道裏越來
越粗,火熱的龜頭漲到了極緻。「啊……好姐姐,你舒不舒服……我要射了,我
要把精液射在姐姐的子宮裏了。」方玉龍吼叫着,随着方櫻嬌軀的急促顫抖,一
道火熱的精液激射而出,射進了美豔表姐那嬌嫩的子宮裏。

  吳京車站外,陳烈正在恭候着方玉龍的大駕。之前陳烈和方玉龍練拳的時候
就感覺到了方玉龍的強大,沒想到再次和方玉龍相遇,這位方大少竟然讓他産生
了壓迫感。難道這位方大少真喜歡玩搏擊,這段時間回陵江苦練了?除了方玉龍
的強大,陳烈更好奇的是方玉龍身邊的女伴。陳烈知道方玉龍身邊女伴衆多,而
且個個姿色出衆,号稱澄江一支花的顧瑞香,在這些女人中間并不出色。陳烈也
知道方玉龍喜歡成熟的女人,可能是個人妻控,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方玉龍帶一
個三十幾許的女人來澄江。

  嶽林洪穿着紅藍色碎花的小洋裝款連衣裙,從正面看很像職場女性穿得兩件
套裝,上面是圓領套衫,下面是一字裙,腰間還黑色腰帶的裝飾,勾出迷人的身
體曲線。雖然整體上大方華麗,但款式一看便屬于中年婦女的穿着,即便有幾分
性感也給人一種中年婦女的感覺。嶽林洪戴着幾乎遮住了半張臉的太陽鏡,陳烈
看不到她的長相。不過光憑露出的部分,陳烈就知道方大少又帶了個極品美婦。
徐總和跟這位方大少關系深厚,是不是因爲兩人有共同愛好的緣故?作爲徐源最
任賴的人,陳烈知道徐源跟他的準嶽母大人關系不一般,而方大少身邊這位美婦
人,年紀肯定比梁紅钰還大。

  到了離鳳凰花園不遠的地方,陳烈将車子交給方玉龍,自己另坐車離開了,
方玉龍開着車子駛進了鳳凰花園。「玉龍,剛才那年輕人是誰啊,可靠嗎?」一
路上沒說一句話語的嶽林洪這時候才跟方玉龍說話。

  「洪姐,你就放心好了。那小子是徐源的心腹,不會亂嚼舌頭的。再說他也
不知道你是誰,你完全不必擔心。」嶽林洪起初還不知道徐源是誰,方玉龍跟她
說了徐源的事情,知道徐源是馬國運女婿後,嶽林洪才有了些印象。胡彪案的時
候,嶽林洪剛坐上區委書記寶座沒多久,對這起發生在海城周邊的大案很了解。

  「徐源這種人靠得住嗎?你和他走得太近是不是不太好?」

  「我跟徐源在公開場合很少見面,徐源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與其說他是混
黑的,不如說他是個很有野心的商人。自從他控制了姓馬的産業後,他一直在洗
白自己,現在他是澄江工商界公認的新秀,很受市領導的關注。就連我姑姑都很
看重他,我跟他交往都是我姑姑的意思。」方玉龍開着車進了地下室,和嶽林洪
一起進了柳月眉的别墅。

  「這裏環境還不錯,誰的房子?」電梯直達二樓,嶽林洪将小挎包扔到了沙
發上,前後打量着别墅,發現别墅後面的小山,前面的寬闊的水面,站在陽台上,
視野極爲開闊。

  「是我朋友的,她現在在陵江上班。華勝公司聽說過嗎?她現在是華勝實際
上的老闆。」方玉龍走到嶽林洪身後,輕輕拉下了背後的拉鏈,一雙大手從後面
伸進了嶽林洪的裙子裏,撫摸着美婦人光滑的小腹和豐滿柔軟的乳房。

  「玉龍,别這樣,大白天的,我們還在陽台上呢。」雖然前面的水面開闊,
湖邊還種着高大的樟樹,但隔壁還有房子,要是鄰居也站在陽台上,他們就會被
人看見了。方玉龍拉上了遮陽的窗簾,隻露出前面半米寬沒有拉上。「洪姐,現
在應該不怕了吧?」方玉龍低頭親吻着美婦人的肩膀和脖子,一雙大手繼續在美
婦人的裙子裏揉弄着。

  嶽林洪扶着陽台,陶醉在男人的親吻和撫摸中。方玉龍并沒有告訴嶽林洪他
受傷的事情,這一個多月,兩人都是電話聯系。雖然隻在電話裏說些家長裏短的,
但嶽林洪能感受到兒子對她充滿了強烈的欲望。嶽林洪也在自己的欲望中掙紮,
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方玉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不應該跟方玉龍上床,這是一
種罪惡。另一方面,方玉龍強壯的身體和粗大的肉棒又讓她難以忘懷。尤其是在
荒島過了一夜後,她在二十四小時内和親生兒子瘋狂交媾了八次,她的子宮一直
泡在兒子的精液裏。每當嶽林洪感到自責的時候,方玉龍的話就會在她耳邊響起。
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又害怕什麽呢?

  方玉龍的大手隔着内褲在摸美婦人的騷穴兒,嶽林洪夾緊了雙腿,阻止兒子
再繼續下去。如果再摸幾下,她的内褲肯定會被她自己的淫水弄濕。「玉龍,先
别摸了……我沒帶衣服褲子來,這裙子和褲子都還要穿呢。」嶽林洪一手抓着陽
台,一手隔着裙擺壓住了方玉龍的大手。

  「洪姐,你就放心吧,這屋子裏别的沒有,女人的衣服一大堆呢。」方玉龍
挺着胯部在美婦人肥美挺翹的大屁股上扭動着,大手幹脆插進了美婦人的内褲裏,
像梳子一樣梳理着美婦人柔軟的恥毛,然後用手指去挑撥美婦人的騷穴兒。

  「這裏的衣服我能穿嗎?」嶽林洪是成熟婦人,雖然肌膚臉蛋保養得不錯,
但身體有些豐腴,也不知道這别墅的女主人身材和她差别大不大。

  「可能會緊點兒,但肯定能穿上。」方玉龍将美婦人乳罩上的扣子也松開了,
沾着美婦人淫水的手指掐在美婦人柔軟白嫩的乳肉上。男人的指尖從嶽林洪的乳
頭上撫過,美婦人的身體一陣顫抖。嶽林洪全身酥軟着靠在了方玉龍的身上,任
憑親生兒子玩弄着她一向引以爲傲的乳房。對嶽林洪來說,女人的乳房不就是男
人最愛的玩具嗎?兒子小時候沒玩到,現在正是補償兒子的時候。

  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後,有一段時間,嶽林洪一直想着如何從夏家要回她的兒
子,那段時間,嶽林洪像入了魔。當何春燕告訴她小孩已經「夭折」消息的時候,
嶽林洪的失落和難受是可想而知的。好多年後,嶽林洪才漸漸淡去了她對孩子的
渴望,當方玉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他就是那個被她抛棄的孩子時,嶽林
洪的心一下子又熱切起來。天啊,原來她的孩子一直活得好好的,已經是個大帥
哥了。

  雖然方玉龍表現的還很恨她,但嶽林洪一點兒也不在意,她想信,她畢竟是
方玉龍的生母,隻要她努力,她和方玉龍之間的傷痕總有一天會愈合的。盡管愈
合兩人傷痕的良方是不容于世人道德的瘋狂性交,嶽林洪還是接受了。反正世人
都不知道她和兒了的真實關系,她和兒子性交又有什麽關系?她和兒子彼此都能
得到滿足,又能改善她和兒子的關系,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嶽林洪以
前曾看過一部外國電影,電影裏的女主角和她一樣,抛棄了自己的兒子,後來她
當了一所學校的校長,兒子長大了,變成了女主角的小情人來報仇,搞得女主角
學校名聲狼籍,嶽林洪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方玉龍的雙手完全抓住了美婦人的雙乳,粗壯的指節用力掐着美婦人的豐滿
豪乳。花生米般的乳頭在方玉龍的指節間發硬挺立,圓滾滾的。「洪姐,你的奶
頭都硬了。」方玉龍用力捏着美婦人的乳房,低頭親吻着美婦人的下巴和紅唇。
嶽林洪扭頭迎合着兒子的瘋狂親吻,感覺她的乳房都要被兒子的大手捏爆了。她
的乳房和兒子手掌就像電池的兩極,碰在一起火熱無比,像要燒穿她的心房一樣。

  「嗯……還不是你的爪子使壞……」嶽林洪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兒子
的大手依然如火炭一樣壓在她的胸口,炙烤着她最原始的欲望。美婦人扭動着身
體,掙脫了束縛在她身上的裙子和乳罩,讓她光潔的身子迎着陽台上溫暧的陽光
顫動。

  方玉龍轉過了嶽林洪的身子,低頭看着美婦人挺翹的玉乳。嶽林洪的乳房跟
喬秋蓉差不多,乳頭和乳暈都是褐色,乳頭色深,有種巧克力豆的感覺。乳暈色
淺,還透着一絲嫩紅。雖說嶽林洪抛棄了他,但也喂過他一個多月的奶水,隻是
他太小,沒有任何記憶。方玉龍微微彎曲着雙腿,低頭捧着美婦人的雙乳來回擠
壓吮吸着。嶽林洪見兒子迷戀她的乳房,一手勾着兒子的脖子,一手向下伸到了
兒子的腰間,松開了兒子腰間的皮帶。

  等方玉龍吮夠了美婦人的乳房,嶽林洪才拉着方玉龍走向客廳裏的沙發,一
邊走,兩人一邊脫衣服。走到沙發邊的時候,兩人都脫光了,隻有嶽林洪還穿着
光亮的肉色的絲襪。方玉龍坐在了寬大的沙發上,胯間挺翹的肉棒尤爲顯眼。嶽
林洪不是第一次看到兒子這根讓她迷戀,也讓她感到罪惡的大肉棒,但兒子的大
肉棒跟一個月前相比有了明顯的變化,那螺旋的凸起變得更加誇張,龜頭也好像
大了一号。

  「玉龍,你……你的雞巴是不是又長大了?」嶽林洪拿了個小靠枕放在了地
上,跪在了方玉龍的雙腿間,不可思議地打量着兒子的性器。兒子早已成年,這
性器官應該停止生長了,就算能長也不可能長這麽快。難道兒子還去做了什麽手
術?真要有這種手術,那些本錢小的男人還不排了隊去做?長這麽大,又做了海
城的區委書記,見聞也算廣了,還從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呢。

  「嗯,睡了一覺就這樣了,勃起的時候特别的明顯。洪姐,你喜歡嗎?」

  「喜歡。我愛死它了。」嶽林洪低頭含住了兒子的大肉棒,丁香軟舌不斷劃
過兒子敏感的龜頭。不知道嶽林洪是不是真買了香蕉回去練口交技巧,和在荒島
上相比,嶽林洪的口交技巧提高了很多,吮得方玉龍舒爽無比。

  「洪姐,你不會真買香蕉回去練了吧?」方玉龍一手摸着美婦人的俏臉,一
手捏着美婦人的乳房,拉着美婦人的乳頭往他的肉棒上靠。嶽林洪明白了兒子的
意思,吐出了兒子的大龜頭,捧着她的大乳房夾住了兒子那根粗大怪異的肉棒。

  「買得香蕉再大也比上我寶貝兒子的大雞巴,還能當攪奶捧用呢。」嶽林洪
捧着她的大乳房裹着方玉龍的肉棒上下晃蕩,豐滿的乳球不時變幻着各種形狀。
方玉龍的肉棒粗長,當龜頭從嶽林洪的乳溝間頂出,美婦人便低頭含着龜頭一通
吮吸。

  「洪姐,我看你下面的騷屄嘴也癢了吧,要不要吃我的香蕉解解饞?」雖然
方玉龍很少叫嶽林洪媽媽,但嶽林洪是他親生母親的事實無法改變。已經習慣了
和夏竹衣、方蘭等女亂倫的他非常渴望把他的大肉棒插進他親生母親的陰道。盡
管上次在荒島他一連在親生母親身上發洩了八次,可一個多月沒見,這種渴望又
變得強烈起來。

  嶽林洪緩緩直起身子,誘惑的紅唇一直向上親吻着方玉龍的身體,直到兩人
的舌尖緊緊糾纏在一起。這時候嶽林洪已經跪坐到了方玉龍的大腿上,分開的陰
唇正好摩擦在了方玉龍的大龜頭上。一通熱吻分開,方玉龍低頭看着他的大龜頭
頂在親生母親恥毛烏黑的陰戶上。他要看着他的大肉棒一點點插進親生母親的陰
道,回到當初孕育他生命的地方。

  嶽林洪明白了方玉龍的意圖,她一手勾着方玉龍的脖子,整個身體向後仰着,
盡量拉開了兩人身體的距離,讓方玉龍能完全看清楚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玉
龍,看得見嗎?」嶽林洪沒說看得見什麽,她相信兒子知道她在問什麽。

  「嗯,看見了。洪姐的騷屄兒可真肥。」方玉龍一手攬着嶽林洪的後腰,一
手撫摸着美婦人的陰蒂兒。嶽林洪也把手伸到了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扒
開了她那兩片肥美的陰唇。美婦人的肥熟美臀緩緩坐下,陰道裏發出了「噗哧…
…」的交合聲。

  「哦!」方玉龍低吼一聲,用力向上挺着屁股,将他的大肉棒盡根插進了親
生母親的小騷穴。

  「啊……媽媽舒服死了……玉龍,快頂死媽媽吧!把你的龜頭插到媽媽的子
宮裏去!」嶽林洪高漲的情欲突然被兒子的大肉棒塞滿,整個人興奮的大叫起來。

  「哦……我要肏死你,我的騷屄媽媽。」方玉龍抱着美婦人的身體一陣狂頂,
肏得嶽林洪又淫聲亂叫起來。一對母子就這樣無所顧忌地在客廳的沙發上忘情的
交媾起來,不時發出淫蕩的呻吟叫喊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自從被謝銘安注射了藥劑之後,方玉龍的身體素質和他的性欲一樣提高了很
多,最直觀的便是他身體的力量。嶽林洪是個豐腴美人,個子比夏竹衣矮了一兩
公分,體重卻重了十多斤。不過在方玉龍身上,她依舊像個洋娃娃,輕輕松松就
被方玉龍抱了起來。

  嶽林洪雖然經曆過不少男人,卻從沒碰到方玉龍這樣抱着她性交的男人。在
方玉龍站起來的那一刻,嶽林洪大聲尖叫起來。對嶽林洪來說,這一切太瘋狂,
太不可思議了,兒子的大肉棒插在她的陰道裏,竟然把她整個人都頂了起來,陰
道裏那種緊脹的感覺無以複加。

  當然,這是靠方玉龍雙手托着嶽林洪屁股完成的,要不然不是方玉龍的肉棒
斷了,就是美婦人的陰道被插穿了。即便如此,嶽林洪還是感覺她身全的重量全
部集中在了她和兒子性器相交的那個點上。「啊……玉龍……我的小祖宗……輕
點兒……媽媽的騷屄兒都要被你插穿了……」嶽林洪努力挺起身體,一雙玉腿用
力夾着方玉龍的虎腰,小腿勾在了方玉龍結實飽滿的臀丘上。

  這種性交姿勢最能體現一個男人的力量,無論性交夥伴體重如何,方玉龍都
能靈活使用這個姿勢。他抱着嶽林洪在客廳裏遊走,從沙發走到陽台,又從陽台
走到後窗,最後又回到了沙發邊。一邊走還一邊抛動着嶽林洪那豐滿的臀丘,讓
美婦人的陰道不斷套弄着他的大肉棒。

  「玉龍……媽媽不行了……我的小祖宗……放我下來吧……」雖然男人的龜
頭再硬也不會像真的鐵塊那樣有尖銳感,但對此刻的嶽林洪來說,每次撞擊她的
花心都讓她感到全身震顫,兒子大龜頭就像鼓槌一樣敲擊着她的心房。

  方玉龍放下了嶽林洪,讓美婦人趴在沙發上。嶽林洪雙手撐着靠背,扭動着
向後高高翹起的白嫩肥臀,好像在對身後的方玉龍說,來啊,來肏我啊!方玉龍
十指緊緊扣住了親生母親那白花花的肥美臀瓣,挺着堅硬的大肉棒再次插進了美
婦人火熱而柔嫩的陰道裏。

  嶽林洪平躺在沙發上,穿着肉絲的雙腿擱在高起的扶手上,雖然美婦人已經
興奮得暈了過去,但她美豔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方玉龍坐在美婦人身
邊,輕輕撫摸着美婦人的絲襪美腿,回味着剛才射精的美妙瞬間。那一瞬間,他
感到他親生母親陰道深處的花心突然變硬,像嬰兒吸奶的小嘴一樣咬住了他的龜
頭。也許是那藥物的作用,方玉龍覺得他對女人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就如面前
的美婦人,他和親生母親性交究竟是爲了拉緊兩人的關系,還是滿足他變态的肉
欲,他分不清楚。唯一确定的,就是他想要繼續和美婦人性交,讓美婦人的子宮
盛滿他的精液。

  看着安靜的嶽林洪,方玉龍俯身貼到了美婦人的大腿上,雙手搓着美婦人的
絲襪向下拉,一邊拉一邊親吻吮咬着美婦人白嫩的大腿。嶽林洪醒了過來,發現
自己頭低臀高躺在沙發上,美婦人臉上又泛起了陣陣紅暈。她這樣子像是準備懷
孕的婦人,性交過後擡高臀部,讓精液流向子宮。兒子每次都能射很多精液,現
在自己的子宮裏肯定灌滿了兒子的精液。要是自己能生孩子,會不會懷上小孩呢?
想到這裏,嶽林洪心裏又有種罪惡感了,自己子宮裏的精液是兒子的,要是她能
懷孕,生出來的孩子該叫她什麽呢?每當這個時候,嶽林洪又有些慶幸她不孕了,
她可以無所顧忌和兒子性交,不必擔心懷孕的事情。

  方玉龍站了起來,腰彎向下舔吻着美婦人的小腿,翹着的屁股正對着美婦人
的臉。看着兒子結實的臀瓣,嶽林洪忍不住伸手摸在了兒子的屁股上。「玉龍,
你這樣冷嗎?」美婦人柔弱無力的玉指從方玉龍的臀瓣一直劃到肌肉線條明顯的
大腿上。

  「不冷。我抱你去洗澡吧。」方玉龍已經脫下了美婦人的絲襪,回頭攔腰抱
起了美婦人赤裸的嬌軀。寬大的浴缸裏,嶽林洪靠在方玉龍的胸口,她在給方玉
龍洗肉棒,方玉龍則在揉弄美婦人的大乳房。浴缸裏,嶽林洪的乳房半浮在水面,
方玉龍惡作劇般抓着美婦人的乳往外拉,将美婦人渾圓的乳球拉成了尖筍型。嶽
林洪知道,兒子這樣的條件,身邊肯定有很多女朋友,兒子能迷戀她的身體,說
明她的身體還是有些令她驕傲的資本的。

  「玉龍,你又幾個女朋友?」

  「爲什麽問有幾個?」方玉龍被嶽林洪的問話忍住了,看來這位親生母親很
了解他的品性,不問他有沒有女朋友,直接問他有幾個女朋友了。

  「你這麽壯實,一個女人根本滿足不了你。你有正式的女朋友了嗎?」

  「有一個,是張維軍的女兒,其他的隻能算情人。」

  「有幾個?」

  「連洪姐的話有五六個吧。」方玉龍捧住了美婦人的臉,在美婦人紅唇上用
力親了下。嶽林洪見兒子把她算成了情人,竟然像戀愛的小姑娘一樣變得羞澀起
來。看到方玉龍跨出浴缸,她又像體貼的妻子給方玉龍擦幹身體。

  怕嶽林洪冷,方玉龍帶着嶽林洪去衣帽間找衣服穿。本來方玉龍是想給嶽林
洪找一件性感睡裙的,沒想到看到了柳月眉結婚時穿的婚紗。嶽林洪見兒子盯着
挂在架子上的婚紗,立刻猜到了兒子的心思。作爲了一個女人,穿婚妙是件很快
樂的事情。嶽林洪結婚的時候,婚紗還不是很流行,她隻是拍結婚照的時候穿過
婚紗,而且那時候的婚紗也沒有現在的婚紗性感漂亮。

  婚紗是爲柳月眉量身定做的,嶽林洪身材豐腴,拉上拉鏈,美婦人覺得她的
胸口像被勒緊了。「玉龍,我穿婚紗好看嗎?」嶽林洪站到了鏡子前,真空穿婚
紗的她,胸前豐滿的乳房被壓得扁平,擴散的乳球擠在了一起,上半部分完全從
低開的領口間擠了出來,給人一種誇張的視覺沖擊力。

  「當然好看,洪姐穿婚紗的樣子最漂亮。」方玉龍想到了在地下室舉行祭禮
時,衆女真空穿婚紗的情景。嶽林洪穿的婚紗偏小,看起來不是很美,但卻最爲
性感撩人。

  嶽林洪轉身看着方玉龍,兒子眼中充滿了欲望的火焰,美婦人知道,在接下
的時間裏,她和兒子又将進入瘋狂性交的旋渦裏。「玉龍,今天媽媽就是你的新
娘,你想怎麽肏媽媽都可以。」嶽林洪跟方玉龍忘情地擁吻着,熱烈渴望性愛的
身體互相摩擦着,現在的他們變成了單純的男人和女人,隻想着立刻占有對方!
至于兩人是什麽關系,什麽倫理道德、什麽世俗禁忌,全都抛在了腦後。

  方玉龍将嶽林洪攔腰抱起,走進了柳月眉的卧室,将美婦人放在柔軟的大床
上。剛才的厮磨讓嶽林洪身上的婚紗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被婚紗罩住了半個乳
房又向上移了些,嬌挺的乳頭露在了婚紗外面。如果說剛才的婚紗還隻是有種性
感的感覺,現在就變得淫蕩了,好像情趣用品一般。

  婚紗太緊了,嶽林洪的小腹被包裹得像鼓起的圓球,雖然不大,但很明顯。
婚紗的内層是用高檔綢緞做成的,摸在手上光滑無比。方玉龍低頭吮吸着美婦人
的乳房,一手順着美婦人的光滑的小腹向下撫摸,一直摸到婚紗遮掩下露出的烏
黑恥毛處。

  嶽林洪成熟的身體在方玉龍的吸吮和愛撫下動情,不由自主的扭動起身子來,
柔嫩的陰道又開始流出濕滑的淫水來。方玉龍的手指伸進美婦人那兩片肥美的陰
唇,在美婦人的陰道裏輕輕抽動着。嶽林洪覺得陰道深處的子宮像融化了一樣,
淫水在兒子的挑逗下不斷流出來。

  嶽林洪用力抱住了方玉龍的脖子,将男人的臉緊緊壓在了她的胸口。也許是
兒時記憶的殘留,每個男人都對成熟女性的乳房充滿了迷戀,無論這個女人是誰。
方玉龍在美婦人的兩個乳房上來回吮吸,将美婦人的乳房都打濕了。當方玉龍再
擡起頭的時候,他的目光又落到了美婦人的玉胯間。女人的陰道是人類來到這個
世界的通道,方玉龍出生的通道就在嶽林洪的玉胯間,這讓方玉龍對這個通道充
滿了好奇和渴望。渴望故地重遊,回到他出生的地方。

  「玉龍,想看媽媽當初生你的地方嗎?」看着兒子火燒般的眼神,嶽林洪彎
起了雙腿分開,将婚紗的裙擺卷到了小腹處。纖纖玉指伸到了她自己玉胯間,對
着方玉龍拉開了陰唇。原本在烏黑恥毛間閉合的陰唇突然分開,露出一道嫩紅的
肉溝,肉溝漸漸變大,變成了一個嫩紅色的深遂肉洞。

  看着嶽林洪邊緣淺褐的陰唇呈現出誘人的肉紅色,方玉龍頭腦發熱,低頭趴
到了親生母親的胯間,毫不遲疑地伸出舌頭在美婦人的陰核上猛舔,時而兇猛時
而熱情,時而舔舐時而吮咬,還不時将粗大的舌頭深深插入美婦人的陰道裏攪動
舔舐。

  嶽林洪沒想到兒子會突然爲她口交,在她心裏,兒子對她依然是有些恨意的,
是嫌棄她肮髒的,沒想到兒子竟然在她穿婚紗的時候爲她口交了。這說明兒子已
經不嫌棄她了,她和兒子的感情又了突破。因方玉龍突然的口交,嶽林洪的内心
更爲興奮,拼命擡高了屁股,讓她的陰戶緊緊貼在了方玉龍的臉上。好兒子!媽
媽太爽了,美死了!嶽林洪在心裏叫喊着,雙手抓着床單亂舞,這一刻,她已經
進入了天堂。

  方玉龍松開了嶽林洪的陰戶,美婦人依舊張開着大腿,張開的陰唇間,粉嫩
的膣肉在方玉龍的刺激下微微顫動着。看到嶽林洪的淫蕩模樣,方玉龍的欲火更
加高漲,胯間的大肉棒像怒馬直立,朝着美婦人的騷肉洞狂奔而去。

  「玉龍,快來肏媽媽的騷屄,把你的大雞巴插到媽媽的子宮裏去。」嶽林洪
主動擡起了雙腿,挺着陰戶生往方玉龍的大龜頭上湊。方玉龍跪趴在嶽林洪身上,
低頭看着他的龜頭,隻見他輕扭着屁股,挺着大龜頭在美婦人的陰唇間撥弄了兩
三下,讓他的龜頭沾滿了美婦人的淫水。然後用力挺腰,在他目光的注視下,粗
大的肉棒如同進攻的士兵,完全插進了親生母親的陰道。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
世界上隻有這一個肉洞有這種奇妙感覺,帶給他生命,又能讓他回歸。

  不知過了多久,嶽林洪坐到了方玉龍的身上,原本緊裹在她身上的婚紗的拉
鏈已經拉下,潔白的婚紗松垮垮地耷拉在美婦人胸前。雖然不能勾出美婦人的身
體曲線了,但更有一種淫靡之味。

  「我的小祖宗……你還要多久才射啊……媽媽扭不動了……媽媽的騷屄都被
你肏腫了……啊……」

  「這可不能怪我,是你非要坐在上面的。」方玉龍不時向上挺起屁股,讓他
的龜頭狠狠插入美婦人的花心深處,頂得美婦人亂顫不已。

  「小祖宗……媽媽不行了……還是你來吧……」嶽林洪無力地趴在了大床上,
對着方玉龍翹着淫蕩的雪白屁股,婚紗已經完全淩亂,讓嶽林洪看上去像一隻淫
浪的白色母狗。

  「叫你逞能!叫你不自量力!」方玉龍跪在嶽林洪身後,先在美婦人肥美的
臀瓣上拍了兩巴掌。嶽林洪發出兩聲浪叫,哀求着方玉龍别打她屁股了,快用大
雞巴塞滿她的騷穴兒。

  「洪姐,準備好了,要我回家了!」方玉龍扶着美婦人的屁股,将他的大肉
棒再一次用力插進了當初将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誘人肉洞裏……

  再次醒來的嶽林洪心裏感覺甯靜空靈,雖然全身酥軟無力,但那種感覺無比
美妙。難道因爲玉龍是自己的兒子,所以才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嶽林洪努力回
想着被兒子送上颠峰的那一刻。她記得她和兒子相對交合着,就像現在她還被兒
子抱着坐在兒子腿上,兒子的大肉棒雖然已經疲軟,但還插在她的陰道裏。兒子
的臉還埋在她的胸口,吮吸着她的乳房。

  感覺有了些力氣,嶽林洪跪在了床上,雙手抱着方玉龍,讓方玉龍臉繼續埋
在她的胸口。床頭挂着柳月眉的單身婚紗照,嶽林洪覺得那就是她,兒子成了她
的新婚丈夫。原來這幢别墅的女主人這麽年輕,難道也是兒子的情人?

  「玉龍,她就是華勝實際上的老闆嗎?很年輕啊。」嶽林洪現在的丈夫老家
就是吳京的,而且丈夫的一個親戚家裏也有一家大型的民營企業,所以嶽林洪對
吳京幾家大型的民營企業有所了解。

  「是的,還不到三十歲呢,已經成功策劃了一家公司上市,是澄江這邊工商
界的新秀。」

  「她跟你什麽關系?是想搭上方家的大船嗎?」

  「洪姐,這回你猜錯了,是我看中了她的能力,想讓她幫忙打理我姑姑的公
司。」

  「是嗎?那我的小小祖宗有沒有特别照顧過她?」嶽林洪說着輕輕扭動了屁
股,夾着方玉龍的肉棒打轉。

  「洪姐,你的小小祖宗剛睡着,你這樣會把它弄醒的。」方玉龍松開了嶽林
洪,躺到了床上,嶽林洪從方玉龍身上下來,将淩亂不堪的婚紗脫了,睡到了方
玉龍身邊,還用枕頭墊住了她的屁股。方玉龍問她爲什麽,嶽林洪嬌羞道:「還
不是我的小祖宗射得太多了,我怕流出來。」

  「洪姐,上次那起車禍後來怎麽解決的,最近網上好像沒什麽聲音了。」方
玉龍躺在床上,用手撫摸着嶽林洪的乳房,跟美婦人說起那件看似普通,卻内幕
重重的車禍案。

  「沒有聲音才可怕,陰謀要浮出水面了。」

  那天的渣土車肇事逃逸後,憤怒的嶽林洪到公安分局親自坐陣指揮破案。詭
異的是,那輛肇事的渣土車竟然神秘消失了。因爲在是大街上肇事逃逸,目擊者
衆多,影響極爲惡劣,又有不少人把這事情放到了網上,一時間在海城鬧得沸沸
揚揚,無論是網絡還是普通的海城市民,都要求嚴懲肇事者,這讓金彙區政府,
甚至是整個海城市政府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正當肇事逃逸鬧得衆人皆知的時候,事情又發生了巨大變化,死者的妻子又
向公安機關報案,說死者之前剛去江東領了十四億巨獎,現在人死了,獎金也不
見了。一時間,肇事逃逸案變成了謀财害命,性質更加惡劣了。嶽林洪知道這不
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背後隐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敢打十四億獎金主意的,卻不
會是普通人。另一方面,死者妻子敢去報案,背後肯定也有人支持。如此詭異的
案情和十四億的利害關系不是一個區委書記可以撐控的,在官場奮鬥了二十年的
嶽林洪知道這裏面的水有多深,她一面封鎖消息,一面向海城市委市政府報告案
情,将這個她無法解決的難題推給市委市政府。

  「洪姐,那死者到底有沒有中十四億獎金啊?」

  「這誰知道。海城的警察到江東彩票中心去調查,那邊的聯系人一會兒說去
兌獎的不是死者,一會兒又說獎金還沒人去兌。我估計,你們江東彩票中心已經
有人開始惶惶不可終日了。」

  方玉龍側過身,看着美婦人的俏臉問道:「洪姐,你在海城有沒有聽到什麽
風聲?」

  「聽是聽到一些,有人說這案子是沖着甯書記去的。」

  「這事跟甯書記有什麽關系?」

  「表面上跟甯書記沒有關系,但跟海城社保局長秦成兵有關,而秦成兵不光
是甯恒綱的大學同窗,還是黨校同學,兩人關系非常深厚。我聽說秦成兵違規挪
用社保基金給他人使用,金額達數十億元,現在造成了二十億的資金缺口,爲了
堵上這個缺口,秦成兵就打起了巨額獎金的主意。甯恒綱以前是江東省委書記,
你說這事甯恒綱知不知道?」

  方玉龍聽了目瞪口呆,如果嶽林洪所說的事情是真的,那将會引起一場政壇
大地震。甯恒綱是未來的一号首長,如果普通老百姓知道了這件事情,對甯恒綱
的聲望将産生巨大的沖擊。方玉龍雖然沒見過甯恒綱幾次,但憑甯恒綱的政治素
養和智慧,絕不會幹這種事情,肯定是有人利用秦成兵做文章,借機散布謠言抹
黑甯恒綱。

  「玉龍,你發什麽呆,是不是怕影響到你爸?你就放心吧,有甯恒綱和你爸
在,秦成兵絕不會和巨額獎金案扯上關系。甯恒綱這次恐怕要揮淚斬馬谡了,這
對他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我有什麽擔心的,天塌了還有個高的頂着,我還是多想想怎麽喂飽洪姐的
騷屄好。」方玉龍摸着嶽林洪的乳房,胯間的肉棒又翹了起來,翻身壓到了嶽林
洪身上,分開美婦人的雙腿,将堅硬的龜頭頂在了美婦人的陰唇上,輕輕摩擦了
幾下,便将大肉棒插進了美婦人的小騷穴。

  「哦……我的小祖宗……還來啊,媽媽的騷屄兒都被你肏腫了。」嶽林洪伸
手擋在了她的胯部,纖纖玉指壓在她火熱的陰唇上,玉指間夾着兒子粗大的肉棒。

  「我們來之前就說好了,今天不做别的,就肏屄。把你喂飽了,省得你再去
勾搭别的男人。」方玉龍将美婦人的一條玉腿靠在肩頭,貪婪地嗅着美婦人的體
味,挺着屁股沖破了美婦人玉指的封鎖,将大龜頭插入美婦人的陰道深處。

  「玉龍,我發誓再也不會跟别的男有上床了。哪怕将來某一天你不要我了,
我也會爲我的寶貝兒子守身如玉。」嶽林洪撐起身來,一臉堅定地看着方玉龍,
這個時候,方玉龍的大肉棒正深深插在美婦人的陰道裏。方玉龍看着嶽林洪一臉
堅決的表情,突然用力抱住了美婦人的身體,嶽林洪跨坐到方玉龍腿上,瘋狂親
吻着男人的臉頰和嘴唇。

  「騷屄媽媽,還說不要,你的騷屄又變熱變緊了。」

  「是,我的就是我寶貝兒子的騷屄媽媽,好兒子,用你的大雞巴把媽媽的騷
屄肏爛吧……我的小祖宗,肏死你的騷屄媽媽吧……」雖然方玉龍隻是叫嶽林洪
「騷屄媽媽」,但這足以讓嶽林洪激動興奮。這時候她那還管她的陰道是因爲被
兒子的大肉棒肏腫了才變得又熱又緊,緊緊抱着方玉龍的肩膀,瘋狂扭動着屁股,
迎合兒子的大肉棒進入她陰道的最深處,讓她和兒子最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兩人十點鍾到了鳳凰花園,一直到下午三點才離開。兩人除了性交就是在等
待性交,在五個小時裏,方玉龍在嶽林洪體内射了四次。嶽林洪下樓的時候都快
走不動路了,隻能一手扶着扶手下樓。嶽林洪走的時候還将那條婚紗帶了回去,
以前她隻注重保養她的臉蛋和肌膚,現在她要注意保持身材了,将那條婚紗穿得
合身就是她的目标。

  作爲方玉龍的親生母親,又對二十年前抛棄方玉龍充滿了愧疚的嶽林洪很關
心方玉龍的身體,問方玉龍這般不節制的縱欲會不會傷害身體。方玉龍告訴嶽林
洪,他和常人不同,他如果跟常人一樣清心寡欲,會被憋死的。

  兩人正說着話,方玉龍的肚子突然發出咕咕的叫聲。嶽林洪咯咯笑道:「剛
才叫你别玩了,找個地方吃飯,你不信,現在肚子吃了吧。」

  「那時候就想着吃洪姐呢,吃别的那有食欲。」方玉龍剛想請嶽林洪去十裏
的小飯店吃飯,卻接到了趙未央的電話,趙未央正準備坐飛機回海城,讓方玉龍
準備好去機場接她。

  「玉龍,看來你跟這個趙家大小姐關系挺親密的啊?」嶽林洪用捉狹的眼神
看着兒子,兒子高大英俊,那方面又強,不知道這趙家大小姐有沒有被兒子勾上
床。

  「普通朋友罷了,打電話讓我去接她,肯定沒什麽好事情。」方玉龍以爲趙
未央又想讓他當陪練,沒想到這次趙未央是帶着任務回海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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